柳家小姐走路是有规矩的,嬷嬷教过,步幅不过尺,裙摆不动风,鞋尖从裙底探出来的时候要像蜻蜓点水,落地无声。
而她的目的,不过是让衣料随着走路的节奏来回蹭那两点。
蹭一下,麻一下。
再蹭一下,又麻一下。
蹭得发痒,痒得她牙根发酸,痒得她想伸手去捏,去拧,去把那两粒硬硬的东西夹在指缝间狠狠地搓。
真贱。
忽然,廊道尽头转出个洒扫的丫鬟,手里拎着扫帚,见了她便慌忙停下来,规规矩矩地朝她福了福身。
随即,那丫鬟低着头退到一旁,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畏畏缩缩地贴着墙根站定,肩膀几乎要缩进墙缝里去。
柳青黎微微颔首,眉目端凝,下颌收得恰到好处。柳家大小姐该有的仪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只不过,明明没过多少日子,府上的人好似都不认得她这只曾经的乳畜了。
那个被扒光了衣裳栓在牲口棚里被挤奶的柳青黎,那个后穴里塞着触手尿了一地的柳青黎,那个在地上光着屁股睡过去的柳青黎,不过穿上了衣裳,梳好了头,抹上了胭脂,便又是大小姐了。
又走了一段,柳青黎站在廊道明暗交界的地方,晨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近乎神圣的淡金色里。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她的手交叠在小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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