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腾地升起一团燥热的火,周杰故意哂笑一声:
“冷壶儿,口便器可不是你这样当的?”
“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你现在就和老爷我的夜壶、痰盂没什么两样。”
冷玫自然听见了,却什么也没有说。
未入夜当值,她便无需循规守矩。
这是数日以来,她与那男人形成的诡异默契。
就像现在。
她坐在那里,嘴唇紧闭,甚至不用跪地迎接他。
周杰显然欣赏她这一点。
他在她那双倔强的眼眸中读出了她的抗拒。
他走近她。
靴尖几乎抵上她的座椅。
鼻间好似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干净冷冽的皂角气味。而他自己身上的酒气、汗味,正一寸一寸地往那干净里渗进去。
随即,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抬起她的下巴。
冷玫被迫抬眼看他。
她的瞳孔深处,有水光在颤。视线相触的瞬间,像风里的烛火那样晃了几晃。
而这幅被迫顺从的模样,可比什么淫声浪叫都叫周杰心痒。
“无妨。”周杰顿了顿,“冷壶儿现在还可以继续是冷将军,你而今只需张开嘴,让老爷我确认你作为口便器的决心,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唇。
冷玫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作为口便器,其最珍贵、最需要每日保养的地方,自然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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