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的下一秒,柳青黎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一松,禁锢着腹内滔天洪流的最后一道意志枷锁,轰然崩碎。
“嗤——!”
尿道口瞬间失守,滚烫的尿液带着憋屈已久的酸胀感,激射出一道羞耻的弧线。
紧随其后,那沉沉淤积在肠道深处的媚药,裹挟着失禁的稀薄秽物,从被宛如怒放肉花般的菊轮中,喷涌出粘稠浑浊的浆液。
“呜啊——!”
释放的极致快意与无边的羞耻感交织出一声畅快的媚叫。
然而,不过数息。
仆妇的声音再次炸响:
“收——!”
柳青黎一个激灵,所有涣散的神志被这声厉喝瞬间拽回。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那被驯化至骨髓的畜性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是凭借着身体最深处的肌肉记忆,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牙关紧锁,下腹所有肌肉骤然收紧。
“啊——!”
一声短促的痛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迸出。
激射的尿液和污秽的药流,在喷射到半途时被骤然截断,水花瞬间化作断线的水珠,淅淅沥沥地滴落。
而那些被强行截留在肠道和膀胱中的大半残余液体,却带来比之前更甚十倍的憋胀感。
浑身激烈颤抖,汗水如瀑般从柳青黎剧烈起伏的脊背滚落。
柳云堇垂眸,看着身后那具因强忍羞耻的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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