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在肉棒插入的窒息边缘,艰难地松弛开一线的缝隙。
舌尖的卷绕,亦褪去了初次那全然的抗拒,多了几分被强加的驯顺,青涩地模仿着侍奉的节奏,在硕大的茎身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不过,这斐然的进步,终究在最后关头,如同沙筑的堤坝,轰然溃散。
当周杰的肉棒在她被迫敞开的喉间开始畅快冲刺,那凶蛮的节奏,一次次狠狠贯穿她的食道。
渐渐的,这持续而暴戾的冲击,终于凿穿了理智的薄冰,沉眠于她身体最原始的求生兽性,被彻底惊醒。
并非源于意志的挣扎,而是血肉的暴动。
柳青黎喉管深处未被完全驯服的肌肉,在濒死的窒息感与被贯穿的胀痛下,猛地收缩绞紧。
“呃——咕!!!”
一声沉闷的哽咽,从她唯一暴露在头套孔洞外的唇缝里挤了出来。
那两片被迫张开的软肉瞬间绷成直线,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混合着唾液和胃液反刍物的白沫。
“深喉不成,那便从根基练起。”
周杰的声音像宣判般在书房里平平铺开,他并未抽离,那根依旧沾满柳青黎唾沫的肉棒,就那样大剌剌地杵在她被迫启开的唇洞前,雄性气息蒸腾。
他蓦然扭头,对着面无人色的柳云堇道:“堇儿,你既为监管者,便该负起导引之责。过来,亲自示范,教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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