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再次失控乱颤。
奶黎小姐在摇头抗拒吗?翠儿心想着。
“呃…嗯……”
然后,更深更哑的喉音,被淤积的液体顶上来。
而穿透这一切的,是“嗬……嗬……嗬……”的短促喘息声,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雀儿,在每一次笨拙的吞吐间隙,挣命地啄食一点空气。
翠儿喉头发紧,脑中尽是涎水与浊液在被迫张开的齿唇与喉腔深处搅拌的景象。
漫长的几息死寂后,一声愈加深沉的吮吸声响起。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鼻息,飘然坠下,“深喉都不会?天生的贱畜坯子,连做娼妇的口活都学不会?”
那声音略作停顿,又陡然转向,沉冷如铁:“云堇!”
翠儿背脊一凉,能想见七小姐那惊弓之鸟的哆嗦。
“你这监管者是怎么当的?!”
几声模糊的训斥后——
“啪!”
一声脆响,带着皮肉的震颤,绝非拍在脸上。
“继续!”冰冷的命令斩钉截铁,“抽到她明白,这口舌侍奉的本分,比她那点清傲的骨头渣子重要千倍万倍。”
“啪!啪!”
又是两声更重的掌掴声,夹杂着“叮铃铃铃——”一阵连成一片的银铃骤雨。
可怕的沉寂笼罩下来。
“明晚子时前,训好她,我要看到她能好好含着,不吐、不呕、不缩,直至深喉。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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