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不!
那蚀骨融魂的奇痒,此刻竟与乳肉深处释放的巨量快感诡异地交融在一起。
好似冰针穿刺的酥麻里,炸开滚油浇淋的灼烫。
又像噬骨钻心的折磨中,喷涌出焚尽神智的狂喜。
极致的矛盾,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直灌灵魂深处的强烈刺激。
她想要尖叫。
想要为这不请自来、深植于屈辱深渊的极乐而流泪。
想要更猛烈地拱起身体,去迎合、去承受那奔流里的更多……更多的快乐。
然而——
漆黑头套如夜幕,剥夺了她哭泣的表情。
冰冷刑架如牢笼,禁锢了她迎合的妄动。
于是那唯一自由的粉唇,便成了一切惊涛骇浪的情绪中,唯一泄洪的出口。
猛烈地、失控地颤抖着。
从那翕张的粉嫩唇瓣间,溃堤般泄出一串串急促紊乱的啼叫媚吟。
“嗬❤——嗯❤——呃❤——啊❤……!”
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求生,每一次拉长的颤栗吐息又夹杂着断线的啜泣。
失控溢出的唾液,如熔化的银膏,顺着那无力合拢的唇角狼狈淌下,拖曳出数道淫靡湿亮的银丝,蜿蜒过下颔,结成珠露。
啪嗒落下。
柳青黎只觉自己仿佛真的解脱了。胸口处那铅块般的沉坠,与烈火焚心般的灼烫,似潮水般正被……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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