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晨会,没有日报,没有钉钉消息。
瓦当缝隙漏下的碎金似的天光里,周杰忽然觉得,自己骨血里那些被工作榨干的精气神,似乎正随着老伙计的摇曳,一点一点重新丰盈起来。
本是无根浮萍,何必急于求成。
“急什么呢?”他自哂一笑,徐徐呼气,闭目小憩起来。
……
若说周记杂货铺是间“冬日晒阳的老茶馆”,那落雪阁便堪称“春夜听雨的暖香闺”。
案上。
云无月执笔画符。
灵砂蘸得饱满,狼毫尖在黄符纸上徐徐游走,灵气涌出,勾出第三版优化后的定神纹。
这般功夫,原是她在天机宗数十年练就的。
纵使天雷劈落,笔锋也乱不得半分。
偏偏,今日耳畔那声响实在恼人。
先是窸窸窣窣的衣袂摩挲,继而变成极力压抑的喘息,最后竟溢出几声猫儿似的低吟。
云无月眉头微蹙,笔锋未乱,只是耳尖悄然泛红。
此刻,三尺之外的内室,沈清霜正蜷在软榻上,素白道袍被汗浸得半透,衣襟散乱间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肌肤。
“不、不行了……”她突然仰颈,浑身情潮翻涌,纵然在劫所之内,却也再以自持。
沐晚烟忙按住她探向自己衣带的手,叫道:“清霜姐!”
指尖触到的肌肤滚烫如火。
她俯身搀扶,沈清霜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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