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者如杵捣花心,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一者似泉涌玉壶,直逼尿意,让膀胱阵阵发紧,几要失禁。
沈清霜的足尖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能。
七枚金铃在她骨血里种下七重劫难,每一步都是欲海沉浮。
“宫主这步态..”绯夭嘴角翘起,指尖抚过她绷紧的小腿,“这足链最妙之处,便是走得愈稳,铃音愈小,若乱了方寸……反倒要作茧自缚了。”
沈清霜呼吸微乱,七枚银铃随着她双腿的轻颤泠泠作响。她勉力维持姿态,却连站立都成了煎熬,仿佛足下不是石阶,而是刀尖。
绯夭缓缓起身,又从侍女手中拈起一对玉色耳坠,形如满月,莹润透光,内里却流转着丝丝缕缕的血色纹路。
“宫主可知,这第八礼明月珰的来历?”她将其中一枚贴近沈清霜耳垂,“传闻上古有鲛人泣珠成月,被合欢宗祖师采来,以处子元阴淬炼而成。”
耳坠触肤冰凉,却在贴上软肉的瞬间,如春雪消融般渗入血脉。
沈清霜柳眉蹙起,耳垂骤然发烫。那玉坠竟似生了根,细如蛛丝的银线从坠底蜿蜒而出,顺着耳廓攀爬,最终刺入耳道深处——
“唔……!”
一声轻喘后,她的耳内先是嗡鸣,继而化作万千絮语,似枕边呢喃,又似帐底呻吟,层层叠叠漫入灵台。
这声响并非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