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深山处,幽谷中,潺潺溪流边,静心阁楼于此矗立,碧砖青瓦层层如笋飞檐尖顶宝珠明砌。
山谷树木茂密透了几缕日光,河畔微寒,清风徐徐,带着叶响鸟鸣,身处其中仿佛返璞归真,无了杂念与重担,成了无欲无求的生灵。
李咏曦常年打坐于此,于阁楼内,无论刮风下雨雷打不动,所为的,就是摒除那为人与生俱来,对她又极为强烈的肉欲。
年幼时,被教养为妓,习得诗词歌赋,也学男女房事,调教身段,一眸一笑,只为男子痴迷,少女时,与苏杰父亲相遇,赎身至此,步入花房,忘却幼时种种淫邪。
然成年生下苏杰后,随丈夫去北境平乱,被那淫贼俘获,勾起肉欲淫毒入骨,由此靠着心法与这静心阁压制至今。
现在,李咏曦如往常般端坐,运着心法,感受寒风以驱体内欲火,以吹散环绕身遭的淫骚雌臭。
空无一物的阁楼内,她已将窗户全开,要东风通透无阻,女人发带飘起,衣衫鼓动,宽松外袍下每寸肌肤都受清风洗礼,但——
雌臭,是发酵时的异味,混着醉醺的酒精,带着陈醋的酸,再是体感的热,以及腐乳的微臭。
挥之不去,怎样都散不掉吹不走,刚清洗过身体,半刻出汗又卷土重来,从腋下,从股间,从卷曲杂乱的毛发里,随李咏曦擡手,走路,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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