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戴上这种东西啊。”
“男孩子那里真是了不得阿岚姐。”
“少宗主,噗,少宗主看起来更小了,根本不是缩没了嘛,好像挂着个荔枝,一个小红点点,哈哈哈。”
“虽说宗主是来帮他,可在妈妈手上射出来就,好丢人呢。”
“少宗主射精的样子和书上说的不一样诶。”
何为男人样。
其实少女们心中也没底,或是出于春心荡漾,或是因为对方身份与模样,才华与能力。
但至少表演一出上锁闹剧的苏杰,绝不符合她们对男人的判断。
男人为什么要给下面戴锁?男人为什么硬起来两寸而已?男人为什么会随便射精?男人为什么精少水稀?
真正的男人至少不会是苏杰这样。
女孩子们暗恋的少宗主啊,居然是这副德性么?
师姐师妹们笑罢后黯然神伤,无人发现阿岚用着一块翠牌悄悄对着玻璃。
屋内苏杰在适应锁具带来的异物感,还别说,在抛去心理上的不快后身体很快就接受了锁具的存在,软小之时下身恍若无物,唯有充血顶锁才发觉阻碍。
锁具不磨皮不卡肉不下坠,只需一会就能活动自如,比想象中要好上许多。
不过,压制男性生理机能的羞耻始终存在,无论是自身还是旁人观之,都是无法习惯的。
“诸位,其实并不怎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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