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着了魔,整天观察张浩。
他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庞大的身躯把课桌挤得吱吱响,课上不是睡觉就是跟旁边几个狐朋狗友吹牛。
可一到妈妈的语文课,他就像打了鸡血,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妈妈。
妈妈还是那身职业装,米色衬衫配黑色西装裙,端庄又不失风情。
她在黑板前讲课,背过身写字时,裙子包裹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随着粉笔的移动微微摇晃。
张浩的目光就像钩子,牢牢钉在她身上,嘴角还挂着那抹嚣张的笑。
我坐在后排,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既愤怒又期待。
愤怒是因为他那色胆包天的样子,期待却是因为……那股暖意。
每当他盯着妈妈咽口水,或是故意大声问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我下体就会有反应。
虽然短暂,却让我既害怕又兴奋。
这天放学,张浩又去了妈妈的办公室。
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过去,到门口时,果然听见里面传来他的大嗓门:“林老师,这首诗我还是不懂,您再给我讲讲呗!”我探头一看,他这次没站着,而是搬了张椅子,直接坐到妈妈旁边。
那1米96的壮汉挤在小椅子上,像头熊硬塞进笼子,胳膊肘撑在桌上,离妈妈不到半尺。
妈妈皱着眉,低头翻书,说:“张浩,你要是真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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