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不知道我的具体病情,只以为我腿脚不便,对我多了几分同情。
可每当听到男生们聚在一起讨论女生身材,或是吹嘘自己的“战绩”,我心里就像被刀子剜了一块,疼得喘不过气。
他们聊得眉飞色舞,我却只能低头假装看书,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道毫无意义的线条。
我开始疏远同学,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全,班上那几十张脸对我来说就像陌生的路人。
妈妈在学校教我的语文课,她看得出我的变化,却无能为力。
她常在课后把我叫到办公室,柔声说:“小然,别把自己关起来,妈妈会一直陪着你。”她穿着米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裙,端庄又不失风情,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可她的安慰反倒让我更自卑——我一个大男人,却要靠妈妈怜悯过活,这算什么?
我甚至不敢抬头看她,生怕从她眼里看到一丝失望。
这天放学,天色已暗,教学楼里的人渐渐散去。
我拄着拐杖,照例走向妈妈的办公室等她一起回家。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低语声,夹杂着妈妈清脆的嗓音和一个粗犷的男声。
我放轻脚步,探头一看,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旁边站着一个高大壮硕的男生,手里拿着一本语文课本,嘴里嚷嚷着什么。
这家伙叫张浩,是我们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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