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再一次的被涂抹在李采薇那被缝合起来的门扉媚肉上,刺鼻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有刺激性的药液顺着手术缝合线缓慢而清晰的渗透进被缝合的门扉媚肉中,这个女孩子身上最私密与每文感的忄生器官在本该是对人类大有益处的消毒水下遭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痛苦。
娇嫩的媚肉在痛苦中抽搐着,一阵阵钝痛掺杂着刺痛自这个忄生器官上蔓延开来,直冲李采薇的大脑,在她的神经中留下了难以抹去的残酷记忆,而被改造的敏感异常的娇躯,则在这痛苦下抽搐着,颤抖着,白皙的手脚与玉颈纤腰在黑铁铸成的镣铐内有限的挣扎着,却无力摆脱桎梏,原本明亮的杏眸中剩下的只有痛苦与祈求结束的渴望,樱唇下是卡住贝齿的粉红色口球,这是云夕尘用来阻止李采薇不堪痛苦自尽的手段。
充满了苦痛的尖叫声从不堪重负的声带下发出,却在堵住檀口的口球前被过滤成了绵软的呜咽声,这反而为李采薇增添了一种隐隐的凄苦的忄生张力。
算算时间,这是第二天,在后天,也就是第四天,该为李采薇拆线,再把她泡进医疗舱,治好门扉媚肉后在给她缝上,即不怎么影响她的身体让她好好调养恢复之前被刑罚摧残的身体,又能折磨让她感到痛苦,完美!
云夕尘在心中盘算着,心情变的好上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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