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轻轻按压莲心,就能激活慕容轻烟体内“七情锁链”的初级响应。
她想象着对方突然战栗的模样:被封死的眼眸骤然睁大(尽管什么都看不见),被“永恒之肤”包裹的肌肤浮现出淡金色纹路,像被无形之手拨动的琴弦般颤抖。
这种掌控的快感让她喉头发紧,仿佛饮下了一杯熔化的金液。
更令她着迷的是那些看不见的枷锁。
慕容轻烟的胃部被植入“节食蛊”,确保她永远保持《容止簿》规定的腰围;她的膀胱连接着“守礼仪”,排尿需经楚歌玉佩授权;甚至她的梦境都被“镇魂玉片”过滤,任何不符合妇德的念头都会被转化为《女诫》经文。
这具躯体已是一具完美的囚笼,而钥匙正牢牢握在楚歌掌心。
一股灼热的渴望在她胸中盘旋升腾。
这不是情欲,而是更原始的、将活物驯化为器物的征服欲。
她突然理解了男人眼中的狂热——当一具躯体从血肉之躯被重塑为“德馨玉偶”,当自由意志被替换成精密的提线,这种造物主般的权力,远比肉体交媾更令人战栗。
她细细数着慕容轻烟的“非人之处”:睫毛被“凝视之胶”永久粘合成扇形,每根弧度相同;指尖温度恒定在最舒适的温度,由“霓裳”内的流光晶粉调节;连最细微的肌肉颤动,都是“礼乐骨骼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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