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寒气不再是贴肤的冷意,而是化作无数细微的冰针,顺着水的传导,疯狂钻刺着慕容轻烟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络,仿佛要将她的血液乃至灵魂都彻底冻结。
她能清晰感觉到,寒气正沿着脊柱向上蔓延,试图侵入她的脑髓。
与此同时,脚踝和小腿处的踏云银链却在演绎着截然相反的酷刑。
噬髓钢链身接触体温的部分早已滚烫,但在玄冰液的极寒刺激下,其内部蕴含的火山晶粉被激发到了极致,温度不降反升,如同烧红的烙铁。
而链体表面涂抹的寒玉粉则与池水相互作用,维持着冻伤般的冰冷触感。
于是,在她的小腿和脚踝处,冰与火不再是简单的交替,而是形成了恐怖的共存与交锋:接触链条内侧的皮肤,如同被炭火炙烤,传来焦灼、撕裂般的剧痛;接触链条外侧的皮肤,如同被冻铁粘住,带来麻木、坏死般的阴寒;介于两者之间的区域,则承受着冰火两种力量的激烈拉扯,仿佛肌肉和神经都要被撕裂成两半。
这种矛盾的折磨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让她时而感觉下肢完全麻木失去知觉,时而又敏感得连最轻微的水流拂过都如同刀割。
冰与火如同两条相互厮杀的毒蛇,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反复缠绕、噬咬。
这看似平静的水池,实则暗流涌动。
池底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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