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用特制的工具撬开铁箍,每一次撬动都让尖刺更深地刺入皮肤,然后猛地拔出,带出一串血珠,痛得慕容轻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直,不愿在雷鸣面前露出半分软弱。
铁箍卸下后,她的腰部几乎失去了知觉,长时间的压迫让她的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随时会断裂。
最令人痛苦的是凤凰面具的移除。
面具的边缘与她的脸部皮肤紧密贴合,内部的软刺和麻痹剂早已让她的面部神经变得异常脆弱。
狱卒小心翼翼地解开面具后方的锁扣,每一个动作都让软刺缓慢地从皮肤中拔出,带来一种细密而持久的剧痛。
麻痹剂的效果逐渐消退,她的脸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泪水与汗水混杂,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面具完全取下时,她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嘴角和眼角渗着血丝,曾经灵动的表情如今被痛苦与疲惫所取代。
最后是腿部和脚踝的拘束具,这些部件由沉重的钢环和链条组成,钢环内侧同样布满细刺,长时间的束缚让她的双腿布满了血痕与瘀青,脚踝肿胀得几乎变形。
钢环被卸下时,细刺拔出的瞬间带来钻心的剧痛,她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狱卒冷漠地扶住她,但他们的动作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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