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彻底固定在拘束台上,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
双手被精钢镣铐锁在两侧,手腕因长时间悬吊已泛起青紫,镣铐内侧的锯齿状纹路在肌肤上刻出细密的血痕。
双脚被步步生莲镣拉开至极限,脚踝处的银刺随着肌肉的颤抖不断搅动伤口,将蚀骨香的毒液注入血脉。
腰间的皮带已勒进皮肉三指深,铁板压迫内脏使得每次呼吸都变成一场酷刑——
吸气时肋骨挤压心脏,呼气时皮带又狠狠收紧,仿佛要将她拦腰截断。
胸前和股间的镂空设计极尽羞辱之能事。
冰冷的空气直接舔舐着最敏感的肌肤,火把的光晕在雪肤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将每一处起伏都暴露无遗。
更残忍的是镂空边缘镶嵌的细链,每根链子末端都缀着铃铛,随着她本能的颤抖奏响清脆的乐章。
金属刺并非静止不动——它们像活物般随着她的脉搏微微震颤,时而刺入半寸再缓缓退出,在嫩肉上留下蜂窝状的伤口。
汗水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洼,顺着胸前的曲线滑落,与血珠混合后滴在拘束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最折磨的是那些看不见的机关。
每当她试图咬唇忍耐,颈环就会释放麻痹毒素令下颌失控;当她想闭眼逃避,睫毛便会刮到隐藏在眼睑上方的细钩。
火光将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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