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甜腻。
慕容轻烟被迫仰起脸庞,修长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喉间微微滚动。
月光透过琉璃窗,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投下细碎光斑,锁骨凹陷处积蓄着细密汗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月灵的手指抚上她的下颌,指尖冰凉如蛇信,轻轻托起她精致的下巴。
当第一根皮带扣上脖颈时,慕容轻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皮带内衬是柔软的貂绒,却暗藏玄机——内侧布满肉眼难辨的倒刺,随着呼吸轻微刮蹭着喉部肌肤。
月灵的动作娴熟如演奏乐器,将叉身一端抵住她下巴的凹陷处,另一端则精准落在胸骨上方的敏感位置。
双头叉中间部分刚好可以穿过耻辱之笛在接近脖颈的位置预留的孔洞,被限制在固定的位置,但仍可上下滑动。
这是根据小姐的骨骼特制的,她贴着慕容轻烟的耳垂低语,分毫不差呢。
随着机关卡扣的轻响,慕容轻烟感到一股冰冷的压力自下而上贯穿全身。
叉身中空的管腔开始渗出透明液体,那是云梦国药师特制的寒髓露接触皮肤瞬间便凝结成霜,刺骨的寒意顺着下颚窜上后脑。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呼出的白雾在叉身上结成细冰晶,红唇因低温泛出病态的嫣红。
最残酷的是叉尖的微型水银囊。
当月灵转动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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