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新药膏,涂抹在她的腕间与脚踝,冰凉的触感带来麻木,随后是火辣的刺痛。
他轻声道:“这药让你的筋骨柔软,皮肤白皙,方配得上‘瓶女’之名。”他为“透影丝袍”新增银铃,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刺耳的乐声,他则在一旁冷笑:“这声音,是你的臣服。”饮食被严格控制,每日仅喂她少量流食,掺入药液,让她的意识模糊,体力日渐耗尽。
云墨的折磨步步加深。
他为“美人站”加装尖锐玉饰,迫使她站立时股_间承受更大刺激;他用小刀划开丝袍,在裸露的皮肤上涂抹药膏,留下浅浅的伤痕。
他凝视她的痛苦,低语:“你的每一滴泪,都是我的杰作。”小玉被加装铁制束具,铃铛声沉重而凄厉,却仍陪伴在她脚边,成为她唯一的慰藉。
柳如烟的身体在这折磨中逐渐崩溃,双足麻木,双手僵硬,腰身几近折断。
然而,云墨以为她已彻底屈服,却不知她的灵魂在病弱中觉醒。
那枚“息声喉扣”虽封住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却透出不屈的光芒,如同一柄隐藏的利刃,刺向云墨的狂热。
她回忆柳府的兰花与自由的奔跑,那些画面如火种般在她内心燃烧。
云梦国,一个表面繁华却暗藏桎梏的王朝,被困其中的女性如同一幅幅被精心装裱却无法挣脱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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