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上前,亲自接过细链,将其拴于礼台中央的红木柱上。
细链缠绕在柱子上,镀金银锁“咔哒”一声扣紧,钥匙被他收入袖中。
他低头靠近柳如烟,轻声道:“如烟,你的美,今日终归于我。”他的声音温柔如昔,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却让柳如烟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细链将她固定在礼台上,宛如一只被锁住的鸟儿,失去了飞翔的可能。
拜堂之时,柳如烟被扶至云墨身旁,她的双手被“缠手”束缚,无法抬起,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
她的背部在“美人站”的支撑下挺得笔直,“透影丝袍”的坠饰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云墨站在她身旁,手持细链,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礼官高声唱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柳如烟被丫鬟们搀扶着完成礼节,她的额间渗出冷汗,呼吸在“翠羽腰封”的压迫下愈发急促,却无人察觉她的痛苦。
宾客们齐声赞叹她的优雅与华贵,却无人看见她眼中的空洞与挣扎。
她的身体在这层层束缚中摇摇欲坠,病弱的气色被胭脂掩盖,却掩不住那份即将破碎的脆弱。
礼成后,云墨轻轻牵起细链,引领她步入新房。
细链的叮当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每一声都如同一记重锤,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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