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马蹄声打破——云墨携随从登门,手持赔罪之礼,为其药膏中含麻痹剂一事向柳如烟的父亲请罪。
柳如烟卧在病榻上,双足被“翩跹之履”禁锢,双手被“缠手”束缚,耳边隐约传来前厅的交谈声。
前厅内,柳如烟的父亲柳老爷端坐于主位,身着暗红锦袍,目光威严而深沉。
云墨一袭青衫,神态谦恭,身后随从捧着三只精致的玉盒,盒中装有珍稀药材、千年人参与一串南海珍珠,象征着赔罪的诚意。
他躬身行礼,低声道:“柳老爷,小侄此番登门,乃为药膏之事赔罪。”
柳老爷冷哼一声,沉声道:“云墨,你送来的药膏竟含麻痹剂,致我女儿缠足病弱,至今卧床不起,此事若传出去,你可知后果?”他的语气虽严厉,却隐隐透出一丝试探,显然对云墨及其家族的权势有所忌惮。
云墨抬起头,面露歉意,语气却流畅如水:“老爷息怒,小侄并无恶意。如烟小姐自幼习武,身手不凡,若不稍加削弱,恐难符合待嫁千金的温婉之态。小侄所配药膏,不过是为她未来着想,助其适应贵族礼仪,未料剂量失调,酿成今日之果。”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此番赔罪,小侄愿受罚,只求老爷宽恕。”
他挥手示意,随从上前献上玉盒。
柳老爷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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