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信纸摊开在柳如烟的指尖下,柳如烟缓慢地移动被“玉指晶箍”限制的手指,触碰着那些凸起的盲文点。
云墨写道:“如烟小姐,缠足之礼定让您更加高雅。我已备好一剂药膏,可缓解足部之痛,盼早日送至您手。”他的文字依旧温柔,仿佛每一字都在为她着想。
柳如烟在盲文中感受到一丝慰藉,她将云墨想象为一个仁慈的救赎者,渴望着他的药膏能减轻缠足的痛楚。
然而,她并未察觉,前日“美人站”药液带来的麻痹感已在她心中埋下疑虑。
如今,这份温柔的书信虽温暖,却也让她隐隐感到一种不安——云墨的关怀是否真如表面般无害?
夜色深沉,闺房内的烛光映照在柳如烟被缠足的双足上,淡色丝绸在光影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她倚靠着靠垫,小玉的温暖身体贴近她的腿,铃铛的轻响成为夜空中唯一的声响。
她在缠足的痛楚中进入一种静默的冥想。
脑海中浮现出她曾赤足奔跑于草地的画面,如今却被“三寸金莲”定格在原地。
她试图移动双足,却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泪水在眼角打转,却被“月影梦纱”掩藏。
她在这种痛楚中,感受到了一种更深的觉醒。
云墨的书信虽温柔,却与她身体的麻痹与痛楚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她在心中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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