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凤仪的声音轻柔而低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遥远的故事。
她的目光透过轻纱眼罩,望向窗外,仿佛在寻找一丝属于自己的自由。
然而,她知道,那自由早已被命运的丝线紧紧缠绕,再也无法挣脱。
绣楼外,冷风卷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无数细小的鬼魂在低语。
绣娘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她们的动作迅速而无声,仿佛一群幽灵在黑暗中穿行。
沈如梦和小蝶被丝线紧紧缠绕,身体如同被蛛网捕获的猎物,无法动弹。
沈如梦的紧身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猫尾巴无力地垂下,铃铛发出微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无助与绝望。
小蝶的呼吸微弱而断续,脖颈上的丝线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解。
绣娘们将她们带上一辆黑色的马车,车厢内昏暗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仿佛某种古老的诅咒正在悄然蔓延。
沈如梦被安置在车厢的一角,紧身衣的材质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厚重,仿佛一层无形的牢笼。
沈如梦的身体被轻轻放入车上的一个木桶中,木桶的空间狭小而逼仄,她的身体被迫蜷缩成一团,膝盖紧贴着胸口,仿佛一只被困在茧中的蝴蝶。
被分成两半的木桶的盖子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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