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刺眼的白炽灯下,秦孝被铐在长椅上的姿态依然优雅,当刘助理带着律师团队匆匆赶来时,他甚至有闲心对做笔录的女警微笑:“咖啡不用块糖,谢谢。 ”
走廊另一头,秦希儿正木然地复述着口供,签字笔在纸上划出颤抖的痕迹,就像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
推门出来时,霍温言的身影让她瞬间红了眼眶,他西装外套沾着雨水,手里还攥着今早的航班取消凭证。
“温言…”她声音里尽是疲惫,“你走吧,回英国去。 ”
霍温言伸手想碰她,却被躲开,这个细微的躲避让他指尖僵在半空,指节上还贴着创可贴,那是昨天婚礼前为她修整捧花时划伤的。
“他已经疯了。” 秦希儿盯着警局瓷砖上的一道裂缝,“你根本想象不到他能做到什么地步…”突然想起被押上警车前,秦孝俯在她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带着血腥味的低语让她此刻仍止不住发抖:“他说… 要毁掉我身边所有人。 ”
霍温言突然抓住她肩膀:“我不怕。 ”
“可是我怕!” 她失控地喊出声,引得值班警察纷纷侧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压不住声音里的颤抖:“我怕你哪天突然消失… 怕你家人像昨天那样被当众羞辱…“她的泪水砸在地面上,”我受够了这种… 这种胆战心惊的日子…”
霍温言将她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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