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被这根大鸡巴爆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小缘的鸡巴也够大够厉害,这段时间把她干得蛮舒服,但和大屌哥做还是有些不一样。
毕竟,面对那张和男友有几分相似、算得上俊俏的脸,她总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爱意和欢喜,远不如此时糙蛮牛一样的丑陋大屌哥更能刺激她的心。
在做爱时,她喜欢作践自己。
而没有什么比和糙男做,更让她显得低贱。
正是因为糙男被歧视、被鄙夷、被视作除了性能力一无是处。
委身于糙男,在性爱中被糙男主宰的她,才会处于更值得被歧视、鄙夷的地位,成为一个只在乎性能力,只想要大鸡巴的荡妇。
她厌恶淫荡的自己,却又沉沦于自己的淫荡。
表面上,她是糙男的母狗,但那实际是她主动的追求。
糙男作为主人的身份,不过是激发她背德感的工具和奴仆。
借由糙男母狗的处境,以糙男这个虚假的主人作为中介,她成了自身淫荡的主人。
这是荡欲的辩证法……
所以,当那根粗长无比的大鸡巴,被浅浅纳入骚逼洞口时。
她粉嫩的阴唇兴奋的开合起来,像干渴的沙漠旅客遇到一汪清泉,大口吮吸着马眼里吐出的先走汁。
尽管只进入了一点点,但就仿佛正确的钥匙插入正确的锁孔,锁簧被接连顺滑的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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