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世人的一厢情愿。
清纯的少女与淫邪的骚货并非泾渭分明。
圣女的身体完全可以栖居婊子的灵魂,她能以最贞淑的外表为所欲为,去做最下贱的荡妇。
没有什么比这种放在同一个个体上的极致对称,更能践踏那些绑定在美貌上的价值。
但美貌终究拥有欺骗性,必须要有引子来引出她内在价值与外在表象的矛盾。
脱衣舞娘也需要她的舞台,无可辩驳的展示美与丑恶的淫荡结合。
此时此刻身为大屌哥的楚缘,就是那个绝佳的舞台,对此他并不排斥。
在五彩斑斓的美好价值做成的高脚杯里,用油亮的鸡巴灌满腥臭的、漂浮着蜷曲阴毛的精液,直到溢出,然后再将她摔的粉碎……
从楚缘第一次产生这种幻想时,他就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所以珍珠没什么不好,内核越糟糕的珍珠越有赏玩的价值,他会把光鲜下的一切污秽呈现出来。
“哇,进去了……”
“珍珠”做作的捂着小嘴惊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捂嘴的手正是刚才隔着一层布料爱抚大大鸡巴的那一只。
楚缘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而她也顺从的继续抚弄起来。
“你插到这么深,她受得了吗?肚子都被顶得凸起了。”
她说的当然是视频里的小姨,楚缘回忆起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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