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一副要打要杀的样子,转眼就想要舔上我的肉棒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刚才你是怎么说的来着,不要想着什么都会一直如意下去啊~”
“咕呜…♥非,非常抱歉,明明身为一头无论如何都赢不了黑爹大人的废物媚黑雌性刚刚竟然这么嚣张真的是非常抱歉…还,还请原谅媚黑母猪的无礼齁喔喔喔…♥”
“这样吐着舌头的模样还真像是一头真正的媚黑母猪啊~既然这么想要肉棒的话,也就是说今后就算随时随地被我当做飞机杯使用也没问题了吧?”特雷杜伊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住了知更鸟的鼻尖,将那高挺的琼鼻如同一头滑稽的母猪般向上翻至极限,让肉棒散发出的腥臭气味毫无保留的侵入了母猪脑中,让她在颤抖不已的谄媚呻吟中不断贬低作贱着自己的人格。
“齁喔喔是~♥媚黑母猪愿意成为黑爹主人的鸡巴套子,无论人生还是未来都会全部奉献给大黑肉棒的齁喔喔噢噢,永远做黑爹主人的飞机杯齁哦哦哦喔喔~~♥♥”
一连串的下贱话语几乎让这头媚黑母猪的理智蒸发殆尽,即使没有得到黑爹的许可,知更鸟还是忍不住的用余光偷瞄着这根比自己脸颊还要长上些许的雄伟巨根,那记忆中无法散去的极致快感再一次顺着脊椎爬满了她的脑髓,让子宫也一并在特雷杜伊那仿佛看待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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