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平权运动给林坚一种很强的荒诞和虚幻感,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精神地震”,把多年来培养的曾经稳固的价值观彻底动摇了。
伊漓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角却还泛着湿意,整张脸红红的,像是煮熟的桃子。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都怪你……直播都没看完,就……那样。”
电视关掉了,酒店房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背景噪音,与刚才电视里募捐晚会的热闹喧嚣形成刺耳的对比。
林坚靠在床头,眉头还微微皱着:“我不是说内容尺度大我受不了……但我真想不通,那些嘉宾的伴侣是怎么接受的。要是换成你——”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那样。”
伊漓靠在他肩上,神情平静,“我当然不会那样做。”她顿了顿,语气放轻了些,“但我能理解她们为什么选择那样去表达。”
林坚转头看她,“公开做爱,能表达什么?”
“表达身体主权。”她望着他,语气认真,“那不是取悦别人,是她们选择在被压抑的社会里,用最极端、最直接的方式挑战规则。她们想让别人意识到,”羞耻“本身也是社会灌输的。”
林坚沉默了一下,低声说:“我不是反对什么女权……只是,作为男人,我光想象那种场景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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