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湿漉漉的,里外的痒意也总不消退。
毕竟没有弄到彻底舒服就停了,她有些气他。
这种不上不下的体会,很消磨人。
唇齿间因着被他吻过,还留有一丝淫水的味道。杨琬一呼一吸都难忍住羞臊,真不知他为什么这样频繁用嘴弄她。
初春难有别的好味,她爱吃的只有猪骨炖的雪梨。恰好这天厨房做了,杨琬吃了两盅,身上暖和得很,上上下下的难堪也渐渐消散。
近日阴雨不断,但天气也实实在在转暖了。她白日点卯似的到前院,夜里还不时承受他无度的索取。消耗不小,食欲也好了许多。
见呼延彻还没有回转,她也有再在这里耗上一阵的打算。
耳房有一张软榻,她早有留意。
今晚自己歇在这里,他若不来找,也正好躲过了。
移了灯到床边,她蜷着身子翻看笔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却是被他抱着往屋外走,“就弄了一小阵,你又这样乏了?”她小声让他放自己下来,呼延彻不肯,“教我多抱一抱”。
前后院也不过几十步路,她不再要求,但一时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
“我要去河北西路,半月之内都不在大梁。”
杨琬正担心他又要挟自己同去,好在他接着说,“书房备了一批卷宗,你这几日慢慢看。是些旧案,待我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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