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夺路而逃,还须竭力保持端庄的步履。
回到灯火通明的正殿,宴席正酣。
她离开了很久,杨琰投以关切的目光,她却没有注意到。
呼延彻坐在她身畔,她反而一下子对上了他的双眼。
眸色较常人浅,有四周辉煌光焰托着映着,尤其不容逼视。
不过这时望着她,不像平常有明晃晃的征服欲,而是盛满餍足,如猛兽饱腹。
呼延彻当然是满足的。
他忍耐了一路,她却在宫里给了他机会。
杨琬一开始没认出他,后来又恐被人发觉,一定怕得很。
在车上开拓过她的穴,光是水出得多,咬起他的东西来,却像没动过一样,是分外紧。
入着别有一番滋味,才过两刻,就教他出了精。
他的琬琬,他回味着。必须完全是他的。
在这等场合,杨琬没法质问他。而且对着这人理论,少不了将自己也搭进去,受他又一番搓磨。
没想到,他嘴唇微微一弯,就转开视线,先开了口。呼延彻声音不高,但殿内立刻安静了,好像所有人本来就在等着他发难。
“将方才冲撞寿阳帝姬的小子,押上殿来。”
今日赴宴的,不是高官重臣也是皇亲国戚,是谁竟被他轻蔑称作“小子”,还要这样颜面尽失地被押到殿前。沉默间,众人惊疑不定。
杨琬则更恐惧: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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