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问出了什么”,他把笔搁在一旁,抱起她来落座。
杨琬坐到了他坚硬紧实的大腿上,侧过身子想要推拒,被他扣住,低头趁势吻了几下。
鬓发都散乱了些。
她扭动的时候不觉得,吻罢了才发觉阳物已经苏醒,隔着两人的衣物抵在她蚌肉上。
他一手从衣襟探入,几下挑散内衣的细带,一边又提笔画起来,“听仔细了”。
纸上兵锋凌厉,手指落在她胸前,也描摹出一致的线路。
他拿她的身体作譬喻的沙盘,重演了一回战事。
锁骨是关山绵亘,而出兵迅疾将几处突破了,轻易翻越。
两指各自绕上乳尖,是攻破真定河间两府。
居高临下,一番驱驰蹂躏。
再南下到肚脐,是大名府被围而降。
此时胸腹土地腴沃,尽入彀中。
京畿路防线更是薄弱,他触到蕊珠,略加揉捻,天下第一的都城大梁,如水的繁华,全数流到他手里。
杨琬听得既羞且怒。不止沦入敌手,更被这样轻贱地亵玩。千里疆土,怎么竟至于如同一人之躯。她被呼延彻挑拨着,却生不出半丝情欲。
因与弟弟一母同胞,她自小启蒙进学都和国之储君一道。
十二岁时与当值的阁老对答,风采隐隐越过了同在的太子。
杨琰倒仍是心无芥蒂,君亲师却无一不对她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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