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历99年3月4日,灵都,东郊大街。
灵都的夜是喧闹的。
正值初春时节,便是远离繁华地段的城郊一角,十九点整的街道仍在活络流动着。
大路两侧的街灯一丝不苟排列着,黑白条纹的灯杆穿插在相反排列的树木间,街头的白玉兰泛着冷白色调、花瓣质地如陶瓷。
沿着漫漫长街依次穿过紫叶李、海棠与杏花,转过街角粉红绒球般的碧桃,灯光颜色随着花色一路由冷转暖,将街景渲染得梦幻浪漫;男男女女依偎着擦肩而过,一旁小路上不时鸣着喇叭开过辆摩托,视线顺着渐变的灯光望去,皮球在远处天空中高高划起彩虹般的弧线,仿佛能想象出穿过篮网的清脆刷声,紧接响起人群的欢呼声,远远传来模糊不清,却也仿佛能遥遥感受到那里的火热空气;
走过长街,转入一条小巷子,胡子拉碴的青年在路边弹着吉他,似乎是首抒情歌,轻柔舒缓的旋律似曾相识,好像小时候听过这首曲子一样,但实际上又不可能听过——人有时就是这样,有些回忆明明已模糊得不成样子,却还念念不忘,于是后来便看什么都像,其实对上的只是记忆海底某颗支离破碎的残片。
巷子尽头,一间花店安安静静坐落在巷角,led圆球灯串在室内投下暖黄色调的光线,橱窗中高低陈列着花瓶,群花盛放千姿百态,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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