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话啊?以前和现在能比吗?”张之赫不理解,把他的内裤拉下扔得老远,企图掰开他的大腿。
真无聊,刮什么毛?
他还是比较喜欢李清本来的样子。
为什么要改变?
每个男人都最喜欢恋人自然不造作的模样。
奇怪的是,面对张之赫的侵犯,李清从来没有挣扎过,总是很积极地迎合,此时却倔强地并着双膝,一副快哭的脸色。
可是那并不是反抗,很明显地,是伤心。
张之赫再笨也感应到自己说或做错了什么,惹到了李清,但他真的不知道哪里错了。
他想要他穿幼稚的内裤,不想要他刮毛,因为两者完全是不同回事。
无论李清过去玩得多脏,无论他现在身体多淫荡,他知道李清的本质还是十分单纯,他轻易被自己弄哭、轻易就笑、任由自己欺负不反击,在张之赫大男人的眼光里,这什么世故都不懂的家伙不就是个孩子吗?
一个毛孩子学人穿什么情趣内衣学人扭什么腰摆什么臀?
他就该穿卡通猫!
就该羞答答躺在床上乖乖给他疼!
可是他永远也不会想改变李清身上任何事情。
他喜欢这颗果子,那么对他而言无论酸甜青涩还是烂熟多汁都一样可口,就算最后干瘪成了梅子干他都打算一直紧紧揣着。
而且说真的,对方美成那样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