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欲火烧得我好痛苦,全身都好热好痒,尤其是花穴,该怎么办……啊……真的好痛苦,谁来救救我……”原本疼得五官扭曲的梅特,老脸忽然恢复了原样,还露出欲火难耐的表情,痛苦地淫叫道。
梅特的下体,在陌生力量的治愈下,竟神奇的一点也不疼了,但欲火却毫无预警的突然再次袭击他,他的神智瞬间被滔天欲火烧成了灰,只觉得全身热痒至极,尤其是插着的花穴,让他痛苦得都要发狂了,禁不住叫出来。
“操,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大骚货,被老子的大鸡巴捅得流了这么多血,应该都疼死了,竟然还能发骚。大骚货,你说现在谁能救你,当然只有老子了,你不想再被欲火烧得痛苦死了,就叫老子大鸡巴大王,求老子狂操狠日你的小骚屄。”赫尔赛短暂惊讶后,欣喜地秽笑道,更加激亢了。
他丝毫没有发现梅特很奇怪,但他有注意到梅特的花穴没有流血了,不过他没有多想。
“好大鸡巴大王,求您心心好,可怜可怜人家,赶紧狂操狠日人家的小骚屄,让人家不要再痛苦了……求求你了……”梅特马上下流无耻地淫求道,一点犹豫也没有。
若是清醒时的梅特,因为羞耻心,宁可活活痛苦死,也绝不会说如此淫荡不要脸的骚话求赫尔赛。
但他现在被恐怖至极的滔天欲火,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