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走过去,口气凶极了:“谁让你碰我的鞋的?……你知不知道再这么下去难民署回访你肯定要换家庭的,说我们虐待你!”
颜泽夕完全没被吓到。
这个小她两岁的男孩和秀兰一样,看着又酷又凶,其实非常善良。
“我自愿的”她淡淡地说。“我的鞋子被熏臭了……”
她陈述事实,他想夺过,她却拿的很紧:“放心,更脏的东西我也洗过。”
伺候过病人,这些球鞋不算什么。
文森看着她。
在这个家里,她很不安吗?不然为什么她不停地做事情。
她究竟从什么样的过去走来。
颜泽夕看着他,他很明显的关心,他的善意。
她低头继续洗起来,让自己不去感受,不去愧疚。
只能一直找事情做。
可是,今天居然有人起得比她早。
颜泽夕站在餐厅,愕然看着碟子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什么?闻着有鸡蛋味道,巧克力鸡蛋饼还是木炭鸡蛋饼。
还有厨房里那个把鸡蛋当篮球打的少年……
文森看着她还是很酷地继续煎他的饼。
“可以翻面了……”颜泽夕好心提醒他,难道艾伦和秀兰也要吃这么奇怪的早餐吗?
她拿起筷子吃一口桌上的饼,嗯,还好,还没全糊,苦里还是有鸡蛋的香味。
秀兰也起来了。今天大家的起的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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