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他怎么可以唤她小猫……
他低哑的声音挠她心窝。
那是她心里最暖的称呼。
在那时,她可以醒来有人照顾,微笑做事撒娇都有对象,她可以疯疯癫癫任凭单纯懵懂不用长大,她可以不用在塞外的夜里守着少女的萌发不知所措……
她不是什么规矩深重的闺阁女子,不缠足、不女红,也不是新式小姐各种自主主义。
她只是一派纯粹地生长,一切发乎心,不做作,不迎合,因为不需要。
他就那么温暖地看她,粗鲁地走进她的秘密,半温存半粗暴地抢宅夺舍。
就像……就像这一切本该发生。
如同他们共同喜爱的那首诗,脆弱的命运经不起这巧合的撩拨,自行纠缠渴望更多。
多久没人唤她小猫,宠溺她,拥抱她,爱抚她。
可是他明明在欺负她,他的眼他的身子他的手都在揉捏她的全部。
他那温文的面容哪里去了,这里怎么只剩下一只困兽,突突地觅着出路。
他又要弄痛她了吗?
可是为什么她却极其渴望那痛意,渴望到因此而颤抖。
他的声音、他的人让她如沐暖阳,如焚烈火。
她的身子极其敏感,初经人事的涩意很快消散。从上至下,他手唇所及之处她都会有强烈的销魂的反应。
她竟迅速饱满成鲜艳的熟果,压下了原本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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