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既然多想无用,且不去想它。
手上的疤又回到枯木状还有些发黑无感。这是又严重了吗?
郭幼宁躺到枕上发现有些异样,似乎有东西隔应着她,翻开一看。
还真有一硬物,竟是妈妈留给她的牛皮笔记本!
她几乎是跳了起来,为什么会在这里,谁放在这里。
她翻开,一页一页看是否缺少。
还好都在,她像捧着珍宝一般,里面有妈妈的字,那秀气的一笔一划似妈妈的眉目慈祥就在眼前,教她学歌教她为人,这让她完全无助中有了些许温暖。
里面有一张她画的妈妈的小小画像。
她颤抖着翻开,一楞。
现在,在她的小字下竟有一行大字。字迹熟悉,曾在书签上见过,刚劲依然:
“死生契阔”
一笔一划,明显是个练家子,劲道尽显功力。
这是诗经的语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本是世间最美的祝愿,可是当“死生契阔”四个字单独抽出却是如此悲凉。
生死一线遥遥永隔,叫天不应,呼抢不知。
当时她看着妈妈可不就是这四个字吗?
往日的悲意仿佛又袭来。
三井为什么留这四个字。
郭幼宁抱着笔记本站起,看向窗外。
这苍茫的夜啊,她到底在哪里,最终会怎样,三井又是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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