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兰瘫在桌上,布衫凌乱,裤子褪到脚踝,满脸潮红。
她咬着嘴唇,羞耻和满足交织,骂道:“二狗子,你个畜生……老娘非弄死你……”可她的声音软得像撒娇,身体还微微颤抖,像是余韵未消。
二狗子提上裤子,笑得得意:“婶子,您嘴上凶,下面可老实。俺改天再来伺候您!”他转身就走,留赵美兰一个人收拾残局。
赵美兰挣扎着起身,擦掉身上的污迹,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发呆。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村长的威严彻底崩塌,可身体的满足却让她无法否认——她想要更多。
门外,村民们还在晒麦子,偶尔偷瞄办公室的窗户。没人知道,村委里刚上演了一场怎样的荒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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