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霎时,宋知伦听见了神经末梢发出兴奋的尖鸣,他全身的血液为此沸腾起来,像火山口边缘马上溢出的岩浆——他无聊太久了。
之前大多数时间,他都是独自拉帘,看台上的木偶人按自己的剧本演戏,偶尔有同台看客,泛泛之交,仍旧要一个人捏造荒寂世界,现在却有个木偶生出了丰软的血肉。
她可能依旧什么都不知道,但她脱离了框架,试图坐在舞台外。
反而,太好了。
“还不走?”白以宁心领神会,“她在找你呢。”
宋知伦把满桌的牌一手打乱,目光燃起愉悦的胜负欲:“等会借你几个人,要下手特别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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