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干脆地否定。
我自信满满:“哥在想,如果是我看到你穿着高跟鞋走路,会用什么姿势操你,我的阴茎跟你身体里面插着的按摩棒会有什么不同。”
“不,我没有这样想。”
“哥还想过如果是我戴着贞操带走那种跑步机,能坚持多久不高潮?哥也好奇过我淫荡起来会是什么姿色的对吧——哥其实一直想操我,可是你觉得我们连搞在一起都是错的,就更不敢放任自己欺负我。直到我说我连梦遗时见到的都是你,你才知道,我们早就错了。琴房里的暧昧,花园里我跳的舞,我跑向你时看你的眼神,我洒在画布上的墨水瓶——你以为自己过线了的每一个瞬间,我也在想你。我远在你开始想我之前就开始想你。”
仇峥动了动嘴唇,却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别开了脸。
“付为筠跟我拍《通天》的时候,曾说要我拍摄的全程保持一种饥渴感,最好禁欲,最多一周自慰一次——他让我每次开拍前都想象一件我无比渴望、却求而不得的东西,因为只有我保持了这种饥渴,才能演出角色的野心。在付为筠眼里,野心的本质是饥渴,饥渴的前提是求而不得——哥,我拍《通天》的时候一直在想你。我禁欲的时候想你的西装革履,晨勃后忍着不撸去冲冷水澡时想的是你小时候如何为我而这样忍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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