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她都格外小心,生怕一丝一毫的异动。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气流通过管道时的那种微弱的摩擦声,这声音此刻成了她唯一的慰藉,也是她最大的恐惧来源。
她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疯狂,后悔这个近乎自虐的计划。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或者逃避什么?
但后悔的情绪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意志所取代。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回头的可能。她必须坚持下去,必须相信自己。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些负面情绪吞噬的时候,那种令人不安的寒冷感似乎在逐渐消退。箱子内部的温度开始缓慢回升。
然后,之前那种持续的、低沉的车辆行驶震动也停止了。箱子再次经历了搬运,但这一次,似乎比之前要平稳一些。
她屏住呼吸,仔细感知着。
难道……是到了某个中转站的室内?还是……
她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因为每一次希望之后,都可能伴随着更大的失望。
漫长的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种胡思乱想和自我安慰的循环中挣扎了多久。身体的酸痛已经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突然,她感觉到箱子被轻轻地放在了地面上,然后,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
不是那种车辆行驶中的相对安静,而是一种……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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