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臻又问,“对了,秦女士,您读过《华夏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吗?”
“嗯?怎么这样说?”秦女士疑惑,目光停留在陆臻臻身上,语气逐渐有点不耐,“你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民法典》里有说,华国每个公民都享有自由恋爱以及自由婚姻的自主权,任何人不得加以干涉,胁迫。”
陆臻臻顿了顿,脸上笑容却更深了,“阿姨,哦不,秦女士!这是法律赋予每个公民最基本的人身权利,法律是社会道德的底线,说法律是最冰冷无情的规则底线,也不为过。而您作为沉其烨的母亲,却连他最基本的人身权利,也要剥夺?您尊重过他作为一个自然人应有的权益吗?他是一个人,不是彰显您荣誉价值的物品!”
“你!”秦女士面露不悦,却被陆臻臻扬声打断。
陆臻臻:“这让我很疑惑啊!您真的爱他吗?还是说,您爱的不是他,而是他从小接受了精英教育,长大以后如您所想的那样,变成了社会精英的他?这个培育人才的过程,能让您觉得,作为母亲,您也依旧是母亲中的精英,您爱的是这样的成就感吧?”
秦女士脸色沉下来,“你在胡说什么?我也没有拆散你们的意思,只是想劝你以学业为重。”
“好好好,我知道了!”
知道对方的真实意图之后,陆臻臻反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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