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姿寒点点头,“也许你不知道江楚跟他之间的恩怨,上个学年的选学生会主席的时候,江楚前两轮得票都遥遥领先,他为了拉票,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动员自己的粉头,就是京市来的唐家大小姐,唐悠宜去花钱拉票,江楚之所以最后一轮受伤没来,指不定其中也有他的推手。”
她说着,看向江楚,“知道宋知行本性的人不多,不过,大家都是这么猜的。”江楚摇了摇头,“我受伤,的确不是他做的,当时滑板场突然冲出来一个小孩,这是谁也无法预料,为了不撞上他,我只能选择滑出界了,不过还好,只是韧带拉伤而已,我本身对做学生会主席没多大兴趣,所以干脆借着受伤退选了。”
陆臻臻追问:“你之前在漫展上之所以受伤坐轮椅,也是因为这个?”江楚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那次受伤是一年以前了,后面再次韧带拉伤应该是当时没恢复好吧。所以后面,我干脆退出了滑板社。”
“这样啊!”陆臻臻点了点头,又问陈姿寒,“那,那个宋知行,为什么会有粉头?我记得去年票选学生会主席,我就是被摊位上的抽奖活动吸引,才把票投给了他的。”
陈姿寒看了一眼江楚,还是选择了自己回答:“因为他除了是学生,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家族娱乐公司主推的偶像练习生,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