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自己会的…“小纸现在很尴尬,他把自己脸掐酸了,挣开他的手马上错开昂扬的肉棍趴他胯骨上卖乖,看他愠怒的眼神犹豫地安抚道:”爸爸,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但这就是我想要的,不是因为讨好,是… 我真的爱你。 ”
小纸缓缓摩挲着肉茎,手心在顶端处攥了攥,说完还撒娇地往跨根部蹭蹭,浓郁的荷尔蒙气味,火热的肉棍就在她脸颊上擦着。
看他稍稍熄火的表情,作死再度冒险,侧脸含住柱身。
在李俞舟看来,这东西是污秽的,而他的女儿即使前面经历那么多不过是还小不懂事,在他心里永远是纯真的,当两种反差碰撞到一起,明明不相融却那么亲近,这种割裂挑战着他的人性小纸闭上眼睛,心脏都要跳出来,等待父亲落下巴掌或粗鲁推开她,但是没有,他手掌轻轻盖她发顶,似鸿蒙伊始笼罩,有太多物质爆发如无尽的情感表达,最后都化作时间概述下的笼统概念——深沉、无言的父爱。
她缓缓睁开眼,只见他捏着眉心逃避地仰头。
爸爸有什么东西融化了,突然的鼻子发酸,即是因为终于得到他,也是因为他复杂、畸形、伴着阵痛的爱,小纸抿了抿嘴里的一小节柱身,紧接着来回滑动起来,像小时候瞎吹的口琴,艰难吹响的是父亲隐隐暴戾喘息声。
小纸想回应这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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