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因此停下,速度依然不慢地杵着,捕捉她爽得不能自已的每个小表情,她高潮得没有征兆,和她人一样跳脱。
哒、哒、哒他趴在她身上忽高忽低地起伏,动作一轮轮地由浅至深,把控着让她舒缓又不放松,欲罢不能的节奏,粘腻的水声在耳边奏响,乌黑的囊袋不停地被沾湿,花液顺着上面的沟壑蔓延。
她怎么这么多水不断地有糜液被他带出,又不断地有被活塞运动推入,这该死的舒服。
小纸清醒就看见爸爸赤红的眼,深刻的眉间纹夹满痛苦,漆黑的瞳孔里是仅露冰山一角,仿佛要摧毁一切都暴戾,挣扎的脸有刀刻般俊厉,心口一揪,小纸又想哭了。
下体酸酸胀胀的,那根弯屌给她带来尖锐快感的同时也刺痛着,身体依然被欲望支配,她刚止不住地喟叹又立马紧抿上嘴,把自己的娇软都压在这副温玉稚嫩的身躯里,那双眼睛像要赴死般决绝。
男人额角凸起的血管一跳,改变对他来说算温柔的节奏,速度猛然加快,血气方刚的鸡巴玩命地往里顶,带着腥风血雨地讨伐,把紧密的阴道挤成自己的形状。
“啊,嗯——哈、哈…”
小纸被他撞破了音,想含住却怎么也拦不住滔天巨浪的快感,就连每跟指尖都有兴奋的生物电在跳跃,她张开嘴,呼吸破碎地喘着。
他精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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