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人抱着她在房间里边走边操,捧着她的臀,上下抛动。
有两个声音,湿黏的吻。
粗厚的龟头点戳宫口,反复碾压,沉沉地坠在上面。
急促地撞击,嫩肉吻了上来,包裹缠绕。
腰耸动着狠狠操干,像是要把她操得跳起来。
她流了一地的水,脑子一片混乱,只知道做个张着腿挨操的鸡巴套子。
刺激和胀痛感从逼穴蔓延到脚心,突然一阵灭顶快感,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呃呃呃啊——哈啊……我要……”
逼肉绞着鸡巴吸吮,臀肉筛糠似的抖,一掌掐着陷进肉里,费力而毫不动摇地突突地操,近乎无理智无节制,动物性地鞭笞,只把她当婊子用,掰开臀瓣捶松了逼口往里钻。
她被干得没了力气,泄了力哭着要往后倒。又被一手臂拦腰抱回来,咬着唇瓣接吻,哭叫声全堵在嘴里。
直到眼冒金星才松了口,侧头咬她腮颊软肉。她蹬着腿,逼肉无法控制,全由别人捧着压在鸡巴上,操一下就痉挛一阵。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她贴在他耳边哭叫,小声说,“老公……老公……”
又骚又媚的声音,两声老公叫得人骨头酥软。穴里的鸡巴突然抖了几下,鸡巴根收紧,马眼打开,精液一波波挤进逼穴灌进去,浇在内壁上。
她直接被射到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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