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洗手,回来时没什么表情,但已经是一种掌控的姿态。懒洋洋的满足,耐心地给他清理。
他像被她摆弄的玩偶,珍爱地摆弄他的身体。他射完后有些自暴自弃的抵触,侧过头不想理她。她倾过身来吻他的脸。
“睡吧。”她说。
她有事要处理,他暂时没有睡意,不允许她离开。
她便坐到床边的沙发,贴着床打开笔记本。
他靠着床看她工作,头脑昏沉也逐渐闭上眼。
只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和放慢动作的打字声,挪动声响起,他睁开眼,看到她站起来,看了看他的输液瓶。
原来是输液快完了,她按铃叫了医生。
拆了针管,接着又陷入沉寂,过了一会,他突然说道:“那天的花,我没有来得及真正送给你。”
打字声停下,她说:“我当时是在意那些花扔在地上不管,但是顾着其他事,所以没来得及提。我没想到你也觉得可惜。想来我们本来想的一样,可是谁都没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没说话,她又继续打字。忽然看到他起身下床,裹着毯子挤在她坐的沙发上,身体沉沉地压下来,埋在她的颈窝。
她抬手抚摸他的头发,被他包裹在毯子里,两个身体被沉沉地封印住,他的发热有所好转,但还是病中更不安,故作镇定也掩饰不掉的离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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