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坐在副驾驶座,望着窗外,时不时喃喃自语。
“你知道吗?”女人大声对她说,“李靖和红拂逃出了洛阳城……但在他们建造的长安城里,他们还是感到无趣!”*
她分出一点精力,从后视镜里看她。
“你说什么?”她问。
女人不回答,摇晃着身体,东张西望,嘴里哼着歌。
“我必须徒步穿越太阳系……我预感到了这一点……”她又自言自语道,“我必须徒步穿越太阳系……宇宙的某个角落,悬挂着我的心……”**
她眯起眼睛望着前方,落日在路的末端坠入地平线,橘红色的光亮照射她们的面颊。
这就是一场逃亡,迎着落日的逃亡。她们追赶着落日,也在逃离黑夜到来的脚步。
她笑了起来,感觉到从未如此自由,尽管这个自由十分脆弱,或许会失败。
但是她已经不在意了,一心想要把她和她的妈妈带得更远,再远些,仿佛这样就能摆脱父设下的牢笼。
太阳将要落下。
就在这时,身后出现几辆车,里面的人摇下窗,对她们呼喊停下。z咬着牙加速,引擎和速度指标在怒吼,前方的岔路也有车阻挡。
z最终没能带着女人逃跑,车被逼停。车上下来人请她下车,女人则被疗养院的人带走。
女人仍然是对周遭一切变化毫无反应的样子,顺从地就要被他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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