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婆婆妈妈,妖魔打死了事,今日手宽放过了,难保日后不成祸害。
却不曾想,竟也有轮到自己听这话的一天。
若没有她重聚仙元,看沧落可还能站在这里义正词严地呼她为“孽障”!
炎君为着这事,心里本来就有个疙瘩,同沧落甫一照面便挨了一通教训,心火“呲”地就上来了,正欲辩驳,却自觉从高处坠落,惊醒了过来。
疼,挖心挖肺的疼。
吸进的每一口气都像是夹带着刺刃,刀刃割开五脏六腑,尖刺顺着血液流到全身各处,落了根发了芽,拼命地往血肉里钻。
她向来是忍惯了的,不愿出声示弱。
眼前的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疼得狠了,她甚至出现了沧落就在自己跟前的幻觉。
她一再忍让,沧落却如影随形。
她终究心内烦躁,戾气陡生。
再后来如何了呢?
炎君委实记不太清,连自己如何扑到沧落身上都没印象。
她只记得闻声而至的长琴用一只手便制住了掐着沧落脖颈的自己,她那时方知沧落并非幻视。
还记得桃花眼中自己如今的模样。眼眸黑润清亮,映得瞳中独目火妖愈加丑陋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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