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华把了脉,发觉她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吸收他的血散出了大量热气。他顺着她的话:“我怎么?”
“没什么。”炎君这才闻到熏香的味道,那香熏得她头晕。
他要焚香沐浴,自然穿得少。
她真是不懂,洗个澡罢了,为什么还要焚香?这么多名堂不知怎么想出来的!
“……”炎君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这般伤风败俗的模样少不得又被他骂,便默默地背过身去。
“怎么?”
“……我不是故意光着。”
曜华站起来,走到池边:“我可有与你计较?”
炎君偷瞄了他一眼,试图挽回长琴的形象:“那天在榣山,我与长琴那样,实在是事出有因……”
“那样是哪样?”曜华取了巾帕,盖在她头上,“你张着腿让他又看又摸那样?”
炎君双颊红得要滴出血来:“意会即可,用不着明说……”
曜华见她一动不动,只得自己拿了那帕子给她擦头发:“你们做都做得,我说说还不成了?”
他凉凉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炎君的身体,她身形又缩得小了一些,有些委屈:“我说了事出有因,事情而且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倒与我说道说道,事出什么因,事情应该是哪样?”曜华心里一清二楚,只是嘴上不肯饶过。
“什么因……”炎君憋了半天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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